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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白】左耳

棂云有梦_SuKy:

*这篇文章居然是我写得最……害羞的一篇(跪地)


*3000粉福利,送给一直陪着我的豆豆 @choolee酱 ,无论是在哪个圈,谢谢你在我多次想撂笔不干的时候用你的评论鼓励了我QAQ


*老被吞,一半图片一半文字,请信号不好的姑娘们点开之后多等一会儿,图片需要加载的时间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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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白敬亭正低着头吃那块巧克力牌,嫩红的舌尖一点点地舔掉牌子上写着“魏大勋”三个字的白奶油。他的大脑“嗡”地一下就炸开了,那通语音电话里断断续续的水声,白敬亭细着嗓子轻唤他名字的声音,白敬亭别过脑袋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一瞬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不再多思考什么,魏大勋抬起头答到:“耳朵。”


 


何老师似乎是对这个答案很意外,本能地质疑到:“你确定吗,耳朵?”


 


“确定。”他笑着点了点头,举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一次胸有成竹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答案,“就是耳朵。”


 


何老师少有地沉默了,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而是又一次转动了桌上的空瓶子。刚才还因为等待他的回答而沉默的人立马投入到这次的游戏中,魏大勋偷偷松了口气,却听到身边的白敬亭小声地问到:“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白敬亭在和他说话吗?


 


他不大自信,毕竟从刚才开始白敬亭就进入了醉酒的状态,没怎么在参与这个游戏,自然也没有在听刚才何老师问他的问题。他也有点儿不太敢看白敬亭,怕证实自己的自作多情,又怕面对这个问题。可最后他还是把头转过去看白敬亭了——因为白敬亭突然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袖管,眉头微皱,嘴角弯成一个苦闷的弧度,似乎是在埋怨他刚才的不理人。


 


白敬亭只花了一秒钟就把魏大勋高高筑起的心防给击溃了。


 


去他的矜持,去他的抑制,去他的怕被别人发现。


 


魏大勋不假思索地便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鼻尖红红,眼尾红红,耳尖红红,全身上下都红彤彤的白敬亭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的冲动。于是魏大勋也就真的这么做了,他扬起笑容,刚把“你就那么想知道吗”说出口,包厢的灯就突然之间熄灭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轻叫出声,连白敬亭都没忍住抓紧了他的袖子。又是熟悉的情景,魏大勋这回也没好到哪去,却因为周围有很多人陪着他而很快就冷静下来。他的手还在抚摸着白敬亭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柔软滚烫,让他产生了一种他在摸猫肚皮的错觉。


 


魏大勋终于知道人类作恶的本质究竟是怎样被激发的了,不是来自于同样“恶”的压迫,而是来源于过度的纵容,就像他现在在黑暗中所做的那样。他倾下身抱住了侧着身半趴伏在桌子上的白敬亭,对方也顺从地张开手回抱住了他。也许是以为他还在怕黑,白敬亭在抱紧他的时候还不忘由上往下轻轻顺他的脊背,他在一瞬间便被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给捕获了。


 


这就是白敬亭,沉默是他的常态,温顺则是他的本能。如果今天坐在这儿的不是他而是王嘉尔,结果也会是一样的,魏大勋想。


 


如果这份温柔能独给我一人就好了。奇怪的独占欲又在这个时候发作,魏大勋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便贴上白敬亭的左耳:“你真的很想知道吗?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白敬亭果然又开始止不住地在他怀里抖,一边抖还一边试图把自己的耳朵往他胸前藏。可就算如此,白敬亭却还是没有推开他,而是抵着他的肩膀坚定地点了点头。


 


但这次魏大勋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凑近了那个脆弱的、敏感的、曾经受过伤的地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到:“因为每当我像现在这样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的时候,他的反应总是很可爱,我很喜欢。”


 


这么说完,他松开了怀里的人,恢复到刚才停电之前的姿势重新坐好。包厢在十几秒之后便重新明亮起来,服务员站在门口忙不迭地道歉说是新来的小员工不小心关错了闸。刚才还兴致高涨的人们被这个小插曲冲淡了不少热情,大家一致决定再玩最后一轮便结束今天的生日宴。


 


最后一轮被瓶口指认的人还是白敬亭,他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是无奈,却不得不接受失败的惩罚。这一回白敬亭想选大冒险,可对“白敬亭喜欢的人”抱有极大兴趣的众人显然不会同意他的做法,于是最后的选择权和提问权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今天的寿星公魏大勋的手里。


 


他其实很不想问关于“白敬亭喜欢的人”的相关的问题,因为结果肯定让他失望,他可一点也不想听白敬亭和他喜欢的人亲亲密密腻腻歪歪的过程。可对面的何老师在不断地向他使眼色,身边的小助理也在用脚一下比一下使劲儿地踹他的椅子腿儿,如果他的问题不能让大家满意,别说是房间门了,今天他怕是连这个包厢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但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像现在一样在单恋的漩涡里挣扎,不如早点儿快刀斩乱麻让自己死心吧。于是他表情忧郁地、不情不愿地问了一个他最不想提出的问题:“那就……说一件你和你喜欢的人最近发生的一件趣事吧。”


 


白敬亭还没来得及回答,魏大勋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碎成粉末的心肝脾胃肾都要随着这口气一块儿飞走了。他又开始害怕,只能佯装挠痒痒似的偷偷把手挪到耳朵旁,想捂起耳朵不听白敬亭的回答。


 


可他还没捂严实,余光就瞥到白敬亭迅速染粉的脸颊。有那么甜蜜吗?魏大勋可郁闷了,只看见白敬亭的嘴一张一合,他听到了一个他在一秒钟之前完全不敢去期望的答案。


 


“我喜欢的人……在刚才,说我很可爱。”


 


他的大脑一下子就当机了,像一个主板被烧坏的机器人,连怎么从座位上站起身怎么踏出包厢门都不自知,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跟着大家一起等电梯了。


 


他的助理还在搭着他的肩膀感叹今天生日宴的快乐,可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因为他的眼里只有站在人群最边缘沉默不语的白敬亭。他还有些飘飘然,刚想找个借口和助理分开去和白敬亭说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白敬亭给他发的微信,他才看到消息提示栏就乐不可支地咧开了嘴角。他找了个借口支开他的助理,像做贼似的找了个角落偷偷看白敬亭给他发的信息。才刚点开对话框他就笑得合不拢嘴,白敬亭模仿他刚才的句式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来。


 


你想知道你的礼物是什么不?求我,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这小脑袋,明明喝了那么多杯酒竟然还有余力来挑衅他。魏大勋爱他爱得牙痒痒,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


 


想,可想了,半年前就在想了。白哥您行行好让它露个脸呗?


 


他才刚刚点击发送,便迫不及待地抬头看人群那边的白敬亭的反应。白敬亭果然没掩住他嘴角的笑,还无意识地用刚才舔过他名字的那条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魏大勋也跟着咽了一口唾沫,没由来地,只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得发紧。


 


礼物在我房间,你来就知道了。


 


魏大勋猛然抬起头,然后看到了白敬亭那只红透了的左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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